第(2/3)页 反倒是轻缓地抬眸,一双缠绕着血丝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秦音。 秦音便也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。 上次,君司钰在国内的药研赛上对她亲口说的话,那时因为君司钰后来伤重晕倒,是以这才告一段落。 好似所有人都以为那时候的君司钰只是受了刺激在疯言疯语而已。 可秦音不傻。 君司钰太反常了,而且最让她介怀的是他亲口诉说了她前世的死局。 他口中被所有人认为的荒诞之梦,也是她前世的切身经历。 她当然记得。 记得自己被君司礼按着犹如俎上鱼肉一般被他亲手取走眼角膜。 记得他冷淡眉眼如看死尸一般对她道:“秦音,能将眼睛奉献给棠棠,是你的荣幸。” “秦音,棠棠不会害我,是她让我重新站起来的,而你什么都没有为我做过,还妄想我会偏纵你吗?” “秦音,闭上眼,很快就过去了,摘除眼角膜而已,痛一点而已,很正常......” 即便此刻那些悲惘又无法挣脱的过去早已过去,可秦音只要想起来,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。 那是一种永久性的创伤。 如蚕丝利茧,缓慢但却能一寸一丝地将她包裹到窒息。 无形之中仿若从未出现过。 第(2/3)页